”闻云哲回答着,往前面带路。
华羽晴和古斯跟着他,来到华震强的病房前。
闻云哲的母亲还有华震武都在病房外。
华羽晴和古斯看到他们立即打招呼,“大伯、芸姑姑。”
“来了,进去看看吧。”华震武他们回答。
华羽晴‘嗯’一声,然后转头对着古斯道。
“你在外面等我一会。”华羽晴没有让古斯跟着她进去,一是,古斯不待见华震强,没必要跟着她一起进去。
二是,华震强特意怕古斯,他都要死了,就没必要让古斯进去吓他了。
“嗯。”古斯点头。
然后,闻云哲带着华羽晴,走进华震强的病房。
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,而华震强浑身插满管子,躺在那里。
如果不是,他干瘦的胸膛上还起伏着,还以为,他已经去世了。
闻云哲迈步来到华震强的病床边,然后凑到他他的耳边道。
“堂舅,羽晴来看你了。”
床上的人没有回应,也没有动。
闻云哲冲着华羽晴道:“堂舅没醒,要不然,你等一会?”
“不用了,我就来看看,看过了,我就该回去了。”华羽晴摇头。
就算,她想留下来等,古斯都不会愿意。
更何况,她也不想留下来。
“好。”闻云哲也没强求,毕竟,华羽晴这怀着孕呢。
他点头,带着华羽晴便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个时候,华震强的声音,传来了,“羽晴,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妈……“
华羽晴停下脚步,回头。
便看到华震强正费力地望着她这个方向,眼底充满了期待。
“羽晴,你看……”闻云哲询问地看向华羽晴。
华羽晴顿了一下,迈步走了过去。
她都过来了,也用不着怎么矫情。
毕竟,华震强都要死了。
华羽晴来到华震强的病床边,开口道。
“说吧,我都听着。”
华震强的眼底闪动着激动,然后挣扎着抬起手,想牵华羽晴的手。
不过,华羽晴没有给他牵。
他稍稍有些失落。
然后,很困难地开口。
“当年,我调到A市任职,一个人无依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在校园里遇到了你妈。那个时候,正好是下雨,你妈穿着一件白底碎花裙子,站在那里,一眼就让我着了迷。我开始追你妈,追了差不多半年,她才答应。然后,我们恋爱了。”华震强半眯着眼睛,似乎在回忆,当初的事。
而华羽晴默默地听着,没有插半句嘴。
沉默了几秒之后,华震强继续道:“我们恋爱了两年多,A市大学,到处都有我和你妈的足迹,那个时候,真的很幸福,很幸福。后来,一纸调令,把我调到了京都。离开A市前,我和你妈说了,我在京都安顿好之后,就去接她……”
“但你一直都没有去,你把她给忘了。”华羽晴接口。
“是,我忘了她,对不起,我对不起你,羽晴……”华震强一个劲地跟华羽晴道歉。
华羽晴摇头,“不,你没有对不起我。你只是对不起我妈。”
“不,我对不起……”华震强道:“我把你带回华家,没有好好地照顾好你,任由着你被欺负,甚至……在静彤欺负你的时候,还站在她那一边。”
大概是说得太过激动了,华震强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病床边的仪器,也开始发出警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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